那晚,
冷风席席;
凤鸣河畔的灯光映在水里,
唯美……
虫儿醉了,鸟儿睡了。
惟独,
满怀苦衷的江南,
默数着无数才子佳人不眠的幽怨,
沉思……无语……
回头看,
一墩水草随风移动,
靠着幼幼的动力,越走越远。
相信,
它会脱离幼河,一路追赶,
投入大海的怀抱。
水草的脱离,
是水的钻营,还是风的不挽留?
万物沉睡时,它不放松,
一向留!
蓦然,释怀,
踩着脚下的路慢慢走,
不报怨,不烧毁,
便有坦荡开空之时。
(染部化验室 宋建会)